第95章 信封

季然不答反问：“你现在也不兴， 不是吗？”

他松开她，转身兀自坐了椅里，身体微微后靠， 避开了她的注视和追问， 声音有些沉闷。

“不知。”

季然靠着阳台，目光落在他额的淤青和纱布上， 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历史好像在重演？”

这一刻的心境，真的和当年在医院那次，一模一样。

因为孩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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