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相册。几千张照片，几千个她一个人的场景。她打开支付件，查转账记录。她记得他给她转过五万块钱，她记得他说“钱是工，帮你你想的事”。转账记录里没有那笔钱。没有他转给她的任何一笔钱。没有她转回给他的任何一笔钱。他们之间的经济往来，像从未发生过。

她打开快递记录。她记得他给她买过很多东西，围巾、书、她随说了一句“想试试”的零。那些订单还在，但购买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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